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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恩花朝趙韌

紀開懷 著

連載中免費

《帝恩》是由紀開懷原創所著,主角叫花朝趙韌,講述了花朝做了一個難以啟齒的夢。夢醒不久,皇叔魏王篡位,太子失勢,她這個準太子妃也成了落毛的鳳凰,人人可欺。太極殿中,她儀態端莊,朝見新皇,得窺天顏之際,驀地呆愣,那人龍章鳳姿,天生無情,她卻分明記得,在夢中他抱著她,喑啞著嗓子輕聲哄道:“朝朝,叫夫君。”

更新:2019/1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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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聽說沒有?相府的朝姐兒幾年前被退過親。”

  “真的假的?騙人的吧。那位可是準太子妃,未來的皇后娘娘,皇家會這么不挑?”

  “這種話我怎么敢亂說。你要不信,柔姐兒在呢,她住在相府,知道的定比我多。”

  嬌嬌柔柔的聲音響起:“我……不敢說,被她知道了會怪我。”

  “柔姐兒這么說,定是真的,不然她怎么不許柔姐兒說?”

  “唉呀呀,也不知皇家知不知道,若不知道,豈不是欺君之罪?”

  “柔姐兒你怕她做什么?你哥哥過繼到了相府,你現在也是相府的小姐了。”

  “到底怎么回事?柔姐兒你就別吊我們胃口了,告訴我們吧。”

  ……

  寒冬方過,春意初現,太常寺卿梁家別院園子中大片的梅花盛開,梁家二娘子舉辦梅花書畫會,邀請交好的各家小娘子前去賞梅,并吟詩作畫。

  樞密副使竇家的二姑娘竇瑾和主人家打過招呼,覷了個空,就拉著好友花朝離開了書畫會的主會場凌仙閣。

  竇瑾出生武將世家,平生最不耐煩的就是吟詩作畫。而花朝自從四年前和新立太子趙旦定下親事,便不再下場和這些小娘子比試爭名。

  兩人去了梅林一角一間僻靜的小軒。

  小巧精致的軒室掩映在梅林中,錦幔低垂,銀炭生暖,四面皆是盛放的紅梅,疏影橫斜,暗香浮動,清靜又賞心悅目。

  竇瑾啜著茶,賞了會兒花,正要對花朝夸耀自己挑了個好地方,冷不防灌了一耳朵的八卦。

  竇瑾的臉頓時黑了:八卦的主角不是旁人,正是她的好友花朝!

  她透過透明的琉璃窗格向外看去。不遠處,梅林花開,如云如霞,小丫鬟們殷勤地拂去石上的落花殘枝,將棉帕子墊在石頭上,簇擁著幾個打扮華貴的少女坐下歇息。

  其中一個少女生得格外惹眼,十五六歲的年紀,穿一身粉色繡百蝶穿花襦裙,柳眉杏眼,粉面桃腮,容貌清麗,鬢邊一支蝶戲芍藥鑲百寶赤金步搖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此刻,她螓首低垂,用一塊與襦裙同色的繡花帕子掩著唇,一臉為難。她身旁的兩個女孩兒一人一邊,晃著她的胳膊撒嬌:“柔姐兒,你就告訴我們了吧。”

  被稱作“柔姐兒”的少女長睫顫動,楚楚可憐:“我怕她會生我的氣。”

  她左側圓圓臉,大眼睛,穿著水綠褂子的小姑娘立刻抱不平道:“她也太霸道了,仗著自己的身份,動不動就以勢壓人。”

  另一個皮膚微黑,穿灑金玫紅褙子的小姑娘也同情道:“難為你了,每日和她同一屋檐下,不知受了多少氣。”

  柔姐兒幽幽道:“她是姐姐,身份又尊貴,管教我也是應該的。”

  另兩個小姑娘大為心疼,又是一輪安慰。

  竇瑾聽得肺都快氣炸了:“花柔這個忘恩負義的小蹄子!你們家見她在家受苦,看在你嗣兄的面上,好心收留她,吃穿用度,比你這個正兒八經的相府小姐也不差什么了,她猶不知足,居然在背后這么編排你;還有那兩個,平時見到你時哪一次不是阿諛奉承,背地里卻……”

  “太好了!”花朝歡喜的聲音響起,打斷了她憤怒的話語。

  竇瑾:“……”朝朝是氣暈了嗎?居然說“太好了”。她恨鐵不成鋼地看過去,這才發現朝朝正笑盈盈地看著手中的信,壓根兒就沒注意到外面的動靜。

  竇瑾吃味:“不就是太子殿下的信嗎?你看得也太投入了吧。”自己這么一個大活人和她說話,她都能充耳不聞。

  花朝揚了揚手中的壓花灑金信箋,笑容甜蜜,眼睛晶亮:“阿瑾,我太高興了,書院要買的那塊地有眉目了。”

  竇瑾一怔。

  這件事她是知道的,是朝朝的執念:朝朝的父親生前辦了一個書院,這幾年書院名聲遠揚,越發壯大,原來的地盤就不太夠了。朝朝一直盤算著把和書院相鄰的地買下來,方便擴建書院。

  不巧的是,那地是壽安長公主的陪嫁。

  壽安長公主是當今圣上的姐姐。當初一心想將自己的長女嫁給太子,太子妃的人選最后卻花落花家。從此后,壽安長公主看朝朝是橫挑鼻子豎挑眼,聽說花家要買地,一口就回絕了。朝朝為此費盡了心思,托了好幾個人情,壽安長公主卻絲毫沒有松口的意思。

  竇瑾訝道:“太子殿下出手幫忙了?”

  花朝笑瞇瞇地“嗯”了聲:“他在信中說,長公主愿意見一見我。”應該是太子幫忙吧,否則,無緣無故的,壽安長公主怎么會突然改了主意,還托太子傳信?

  竇瑾為朝朝高興。壽安長公主愿意見面,也就是有了商洽之意。難怪朝朝歡喜。

  她沖著朝朝促狹地擠了擠眼:“太子殿下對你真是用心。”她曾勸過朝朝找太子說項,朝朝卻不愿意為難太子。沒想到太子不聲不響就幫了忙,可見對朝朝的事上了心。

  朝朝眉眼彎彎:“殿下一直是個很好的人。”

  竇瑾望著她笑得沒心沒肺的模樣,想到兩人平時的相處,忽然有些同情太子。太子可不希望朝朝對他的評價只有“好人”兩字。

  朝朝忽然想起來:“長公主約了我三日后相會,阿瑾,那日不能陪你去求簽了。”

  三日后是崇安觀觀主清鶴道長出關的日子,竇瑾之前約了朝朝一起去崇安觀上香求簽,運氣好的話,清鶴道長也許會親自解簽。

  竇瑾大方地揮了揮手:“不用道歉。作為賠禮,下次萃珍樓出新首飾時,你第一個遞消息給我就成。”

  萃珍樓是京城最出名的珠寶首飾鋪子,常不定期出一些新款的珍品首飾,每一件都設計精美,獨一無二,叫京中女眷趨之若鶩。可惜的是,數量少得可憐,可遇而不可求。

  很少有人知道,這個萃珍樓,恰是朝朝名下的產業,是朝朝生母留給她的嫁妝。

  朝朝想了想:“規矩不能廢。不如這樣,你想要什么首飾,我讓他們單獨制一件,算是我送你的禮物。”

  竇瑾喜出望外:“朝朝,你怎么這么好?”

  朝朝一點兒也不謙虛:“那是,你今天才知道我好啊。”

  竇瑾“噗嗤”一笑:“是我說錯了,我們朝朝一直這么好。祝你三天后馬到成功。不過,外面這幾個是不是先處理一下?”她指了指窗外。

  梅林中,另兩人還在纏著花柔透露消息,花柔被纏不過,嬌嬌怯怯的聲音再次響起:“好啦好啦,我告訴你們就是,你們可不許說出去。”

  另兩人連聲應下。

  花柔道:“朝姐姐在和太子定親前,確實差點嫁給別人。”

  “真有此事?”

  “是誰啊,什么時候的事?”

  花柔問:“你們還記不記得四年前,過年時朝姐姐不在家,相府說她代相爺回老家祭祖了。”

  “記得記得,那年的宮宴她沒參加。”

  “我們還嘀咕呢,她一個女孩兒,怎么早不回去,晚不回去,偏偏挑在過年時回老家去了?”

  花柔道:“其實啊,她不是回老家,而是離家出走。”

  “什么,她竟這樣大膽!”這個消息實在太驚人。

  “這和退親有什么關系?”另一人嘀咕著,忽然倒抽了一口氣,“難道是因為被退親,她羞憤之下離家出走嗎?”

  “我想起來了,之前不是一直有傳言相府要為她招婿,讓她繼承家業的嗎?她去了老家半年,回來沒多久,相府忽然過繼了你哥哥。是不是因為她被退親,又離家出走,惹惱了相爺?”

  “哎呀呀,相府真好本事,她做下這等不合規矩之事,還能把她嫁入皇家。”

  “說起來,太子才可憐吧,他還是尋常皇子的時候也沒見她對他另眼相看,一封太子,沒多久就定親了。還真是……”

  竇瑾聽她們越說越不像話,心頭大怒,“砰”的一下就推開了窗子,冷笑道:“還真是什么?這些事我怎么不知道?說得有鼻子有眼的,也說給我聽聽呢。”

  三人猝不及防,認出竇瑾,頓時嚇得臉色大變:“竇……竇小娘子。”都是一個圈子中的人,她們是知道朝朝和竇瑾的交情的,目光掃過,很快看到了竇瑾身后,支著下巴,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們的明艷少女。

  畫棟紗簾,光影斑駁,朝朝一身繡銀月白長裙迤邐垂地,雪膚紅唇,烏發如檀,小巧的耳垂上,一對璀璨的赤金鑲南珠新月耳墜垂下長長的流蘇,反射出細碎的光芒,如流波,如星芒,卻壓不住她的光彩。

  眉橫遠山,眸含煙水,玉姿娉婷,氣度雍容。她只靜靜地坐在那里,便如一幅最生動華美的畫卷,仿佛世間所有的風華都落在了她身上。

  不是她們剛剛談論的花朝又是誰?

  這個距離,她們剛剛說話并沒有壓低聲音……三人大驚失色,硬著頭皮上前行禮,有叫“朝姐兒”的,有叫“姐姐”的。

  朝朝眼波流轉:這三人她都認識。除了她嗣兄的胞妹花柔,另兩人一個是此間主人,梁家的五娘子;一個是花柔的好友,國子監司業文道遠幼妹文嫣娘。平日見了她,從來都是笑臉相迎,唯唯諾諾的。

  朝朝受了她們的禮,也不請她們進屋,對侍立在身后,穿著綠色紗衣的侍女招了招手:“籠煙,給幾位小娘子奉茶。”

  籠煙應下,果然用茶盤托了三盞熱茶送了出去:“十姑娘,梁五娘子,文小娘子,請。”

  三人面面相覷,僵著不動。這位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她們背后說她,被抓個正著,她非但不發作,還請她們喝茶?

  籠煙揚唇,露出一個標準的笑來:“三位小娘子是看不上我們家姑娘的茶嗎?”

  這話似輕實重,花柔臉色發白,捏緊了手中的帕子,帶頭拿起一盞茶盅,慢慢喝下。另兩人見狀,跟著拿起茶盅,難以下咽地喝著茶。

  竇瑾一看她們的模樣就來氣,暴躁道:“你也太好性兒了。還請她們喝茶?”

  朝朝大度地道:“她們年紀還小,我是做姐姐的,她們說話辛苦,我叫人送壺茶給她們潤潤口,不是應該的?”

  花柔一口茶含在口中,頓覺燙嘴。梁五娘和文嫣娘更是不小心嗆到了,咳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朝朝噙著笑,等她們平定下來,才慢條斯理地開了口:“其實,你們有什么想問的,直接問我就是,何必胡亂揣測?這些混話我聽到也就罷了,若是傳到宮中……”她櫻唇微翹,煙眸流波,“你們猜,宮中會怎么做?”

  三人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

  不管這些傳言是真是假,花朝如今已經是準太子妃,很快就要嫁入宮中,背后又有花丞相撐腰,宮中不可能允許有損她名聲的事外傳。她們私下議論,委實犯了大忌。

  花柔反應最快,掐了一把手心,眼圈發紅,泫然欲泣:“朝姐姐,是我不好,你別生氣。”

  另兩人也反應過來,跟著哭求道:“朝姐兒,我們錯了,不該道聽途說,你大人大量,高抬貴手。”

  朝朝目光落到花柔梨花帶雨的嬌容上,慢慢撥弄著耳墜上的流蘇,沒有說話。

  籠煙冷靜的聲音響起:“三位小娘子這是做什么?我們姑娘好心送茶給你們解渴,你們哭天搶地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們有意壞我家姑娘的名聲,要叫人以為她欺負了你們呢。”

  三人心頭一凜,哭聲頓時憋住,臉色更白了,乞求地看向朝朝。

  真沒用。朝朝頓覺無趣,懶洋洋地道:“罷了,你們每人寫一封致歉書交給我,這一茬就揭過。”

  三人面面相覷。致歉書交給她,豈不是等于永遠有個把柄在她手中?

  竇瑾慢慢折著袖子,冷笑道:“怎么,不愿意?不愿意就把大家都叫來評評理。”

  三人臉色驟變:如果這樣,事情就鬧大了。不說別的,光一個犯口舌之誡的名聲傳出,她們的名聲就全毀了。

  一刻鐘后,朝朝滿意地翻看完三份致歉書,隨手交給籠煙收好,扭頭對竇瑾道:“這里太擠了,我們換個地方吧。”

  花柔臉上紅一陣白一陣,聞言忍羞道:“怎好叫姐姐避讓我們?姐姐喜靜,我們換個地方就是。”拉著另兩人忙不迭地要告退。

  朝朝笑了笑:“不必了。”站了起來。

  丫鬟仆婦們擁上前,披斗篷的披斗篷,送手爐的送手爐,打簾子的打簾子,簇擁著她和竇瑾離去。

  身后,花柔三人望著她們浩浩蕩蕩離去的背影,手中的絲帕幾乎揉碎。

  竇瑾眉開眼笑,見四周沒有閑雜人了,對朝朝豎起大指:“還是你有辦法,一下子拿住了她們的把柄。看她們以后還敢不敢在背后亂嚼舌根?”

  朝朝說了句公道話:“她們也是可憐。”

  竇瑾柳眉瞬間倒豎:“你還幫她們說話!”

  朝朝嘆息,顧影自憐:“不招人妒是庸才。誰叫我長得好,家世好,又有錢,以后還會比她們嫁得好?害得她們每日活在妒恨中,實在罪過。”

  竇瑾:“……”這說辭,這神態,怎么那么叫人手癢呢?她牙根發癢:“你這張嘴啊,可真招人恨。我都想打你一頓了。”

  朝朝側臉看她,煙眸瀲滟,玉靨生暈,嫵媚橫生:“阿瑾想打,我給你打。”

  竇瑾差點被美色閃瞎眼,捂著眼睛道:“喂喂喂,我不是太子殿下,你這副模樣還是留給他看吧。我保證他看了后,除了你,其他小妖精都看不上。”

  朝朝懷疑地看她:“我怎么覺得你在罵我?”什么叫“其他”小妖精,這真的不是在暗示她也是小妖精嗎?

  竇瑾干咳了一聲,隨口搪塞她道:“我在夸你呢,不用謝我哈。”

  朝朝“哦”了聲,接受了她的說辭:“禮尚往來,既然你不要我謝,我就祝福阿瑾以后做個比我更厲害的小妖精?”

  竇瑾笑不出來了:!!誰要當小妖精?

  朝朝扳回一城,眉眼彎彎,正要說話,前面不遠處忽然傳來一聲低沉的笑。

  朝朝心頭一跳,循聲看去,驀地對上了一對氣勢凌厲的利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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