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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霆李深深小說

葡萄救我 著

連載中免費

《大型富二代打臉現場》是由葡萄救我原創所著,主角叫周霆李深深,講述了深深一覺醒來,莫名其妙來到了七十年代。更可怕的是,她沒有穿衣服,旁邊正躺著一個只穿了一條褲衩的少年。而她沒有身份證明,只能依附身邊這個看起來就不好惹的少年。周霆是b市出了名不好惹的小祖宗,小小年紀逃課斗毆誰都不服管。直到有一天,他的臥室里出現了一個無時無刻不在撒嬌的少女,這女的是專門來克他的吧!

更新:2019/1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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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拾好自己,從會所出來后,時間已經接近下午兩點。

  深深茫然的站在大街上,摸了摸脖子上唯一的家當——用紅繩系著的玉佛吊墜,一時間不知道應該往哪里走去。

  七九年的京市,剛剛開始實行改革開放,街上還沒有后世京市的人擠人,三三兩兩的行人,大多穿著顏色鮮艷的衣裳,騎著自行車駛過。兩旁的建筑也不是后世京市隨處可見的高樓大廈。

  陌生的時代,深深睫毛顫了顫,攥緊了手里的白玉吊墜。

  首先,應該先去找一家酒店訂好房間。然后,買火車票去滬市找爸爸媽媽。

  至于之后的事情,深深暫時還沒想到。

  玉佩可以去酒店問問能不能換成錢,身體從早上醒來后就一直很疲倦,必須要先找到一個休息的地方。

  順著這條街往下走,現在是一天之中天氣最熱的時候,路上都沒有遇到除了騎自行車之外的人。她現在腦子還亂成一片,反應遲鈍,只記得不停的往前走。

  走了一會兒,深深慢吞吞的想到,這個時代,住酒店一定很貴,而且她沒有身份證,應該找便宜一點的小旅館。

  好不容易遇到了一個阿嬤,熱心的帶深深到了不遠處的招待所。

  深深道謝后走了進去。

  窄窄的木門開著,有一個三十來歲的阿姨坐在柜臺后面,鼻子上架著副眼鏡,看見深深后跟沒看見一樣,掃了一眼就繼續對手頭上的賬本。

  深深有點不知所措,躊躇著怎么開口用玉佩在阿姨這里換點錢。

  “住宿?”看這個女孩子站著半天不說話,田玉蓮對著賬本,頭也不抬的問。

  “嗯,”深深揪了揪衣擺,鼓起勇氣問:“阿姨,我沒帶錢,能不能先用這塊玉佩抵房租?”

  她說謊了,其實是身無分文沒有錢。

  聞言田玉蓮放下手上的賬本,狐疑的打量了深深幾眼。

  長得還挺乖巧的,不像騙子。

  “要不,您知道哪里可以當玉佩換錢的地方嗎?”深深硬著頭皮開口。

  田玉蓮看了看對方緊張的抿了抿嘴唇的動作,問:“身份證明有嗎?”

  深深低了低頭:“阿姨,我忘了帶。”

  她從小到大都是個乖寶寶,性格內向,還沒有這么明目張膽的撒過謊。很心虛。

  但幸好,田玉蓮沒有再問她什么問題,也沒要求她要身份證明,很利索的就答應了幫她介紹當玉佩的地方,還周到的給熱水壺里灌滿了熱水,馬上給她開了一間房。

  躺在床上,深深望著天花板松了一口氣,鼓勵自己就算孤身一人落到了一個陌生的時代,也一定要好好對自己,努力努力好好的生活。

  不然爸爸媽媽會心疼。

  世界上好人還是很多的,比如路上的熱心阿嬤,招待所面冷心熱的阿姨。

  深深睡著之前還迷迷糊糊的這樣想著。

  然后她就進了公安局。

  田玉蓮早看這個小姑娘就不正常,長得倒是挺靈氣,但穿的那是什么衣服,花里胡哨的,問個身份證明,一看就是在撒謊!都是經歷過那個草木皆兵的年代的,田玉蓮自認也算是有一雙火眼金睛,一眼就看出這小姑娘在心虛!沒問題她心虛個什么勁兒啊?拿不出身份證明,這不就是文件上寫的身份存疑嗎!一穩住深深,田玉蓮馬上就去公安局報警,理由就是發現了可疑人物目測是要危害群眾安全!

  片區的警察集體出動,然后抓回了一個臉上寫滿了“我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懂”的深深。

  警察問了幾句,就放她自己待在拘留室里。深深透過拘留室的欄桿往外望了望,腦袋擱在膝蓋上,手臂抱住小腿把自己團成了一個球。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有警察打開門通知深深:“李深深,你家人來接你了!”

  看小姑娘靠在墻角可憐得不得了的樣子,警察搖了搖頭,勸道:“小姑娘家家的,在外面遇到危險怎么辦?父母也是為了你好。”

  家人?什么家人?爸爸和媽媽?

  深深跟著警察走到大廳,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少女看見深深,快步走過來牽著她的手,嘴上還一聲聲的喊著:“姐!”

  一對穿著體面的夫妻也跟著疾步走過來,看著她,表情激動,動作卻并不如白裙少女那樣親熱。

  深深低頭看著手腕上挽著的手,語氣遲疑:“不好意思,那個,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李月明順著深深的視線看向她們挽在一起的手臂,表情不自然了一瞬間,快得幾乎看不出來,又親親熱熱的湊上去,撒嬌的搖搖深深的手臂:“怎么可能認錯人?我是李月明,你是我姐李深深啊!”

  她精心養了十幾年的皮膚,從小到大誰不夸她皮膚又白又滑,但和李深深的手臂擺在一起,就是被比得顯出幾分黃氣!

  深深很確定這是她自己的身體,脖子上還帶著媽媽去廟里給她求的開過光的玉佩。她垂下眼眸,猶豫了一下,決定占個小便宜,先順著李月明的話出了公安局,再給這家人解釋清楚。

  李月明又轉頭問李父李母:“爸!媽!這是不是你們女兒?是不是我姐?”

  李母猶疑的看了深深的長相一眼,確實和他們家人長得像,又想到女兒說的看見這姑娘心里就感到親切,一下子就想到她走失多年的姐姐,可能是姐妹間特有的血脈聯系,露出一個笑,朝深深點了點頭。

  李父也點點頭,叫了一聲:“大丫!”

  李月明見狀,高興的笑了笑,捅了捅深深的手臂:“姐!快叫爸媽啊!”

  他們這邊動靜大,全公安局的警察都盯著,深深吞了吞口水,忐忑的叫了一聲:“爸?媽?”

  深深進了公安局后,警察稍微盤問了幾句,看得出來就是一單純的小姑娘,也沒有過多的難為她。現在看著這一大家子重歸于好,面上也樂呵呵的,安慰了深深幾句,就笑瞇瞇的把他們送出了公安局。

  出了公安局,深深踢了踢腳尖上的一塊石頭,拉住李月明,鄭重的開口:“那個,我不是你姐姐,你真的認錯人了。”

  李月明拍拍她的手:“你真是我姐!從小走丟了,今天才找回了,不信我問你,你左耳耳垂上是不是有顆紅痣?”

  “還有你脖子上,是不是系著個玉佛?”

  “你從小是不是在滬市那邊長大的?”

  “你怎么知道?”深深抬眼看了看李月明,忍不住撓了撓手臂。

  “都說了你是我姐了!公交車來了,回家說!”

  這會兒是下班高峰期,公交車上擠滿了人,深深看著兩旁快速向后劃過的建筑,心里面實在是沒有底。

  手指在車上的玻璃窗上敲了敲,反正最壞的結果也不會壞過蹲派出所了。

  下車后,李父李母一家人拎著深深朝胡同里走,一路上遇到了不少認識的鄰居,看見深深都好奇的朝李父李母問:“李姐,月明挽著的是誰家的姑娘啊?”

  沒等李父李母說話,李月明就親親熱熱的向周圍的人介紹:“這是我姐!親的!”

  有年紀大的就想起李家確實有過一個大女兒,忙不迭的恭喜:“這是你大姐?找回來了?這可是大喜事啊?”

  “看著就是你們李家的姑娘!和月明一樣俊哩!”

  這胡同里大多都是工人家庭,李家李父是在政府里上班,雖然熬了幾十年資歷也就是個小科長,但大小算個干部,總比他們這些小老百姓強!而且李月明也爭氣,從小就愛學習,又懂事又聰明,是小一輩里拔尖的那一撥。所以胡同里的鄰居態度都很和善,想著能結個善緣,以后遇事要求人的時候也多條路子。

  李家是個獨棟的小平房,剛推開門,李月明忙從柜子里取出袋餅干,又倒了熱水,遞到深深面前:“姐,你餓不餓?餅干吃不?”

  一天沒吃東西,聞到餅干的香氣,深深咽了咽口水,干巴巴的“嗯”了一聲。

  李月明也不在意,把手里的熱水餅干遞給深深,又去催著李母做飯。

  深深啃完餅干后,飯正好做好,李月明又率先給深深盛了一大碗飯。

  飯是米飯里摻著點紅薯,很香甜,桌上有四菜一湯,炒菜和湯里都各放了幾片肉片。

  深深端著碗,正想繼續解釋她不是他們家女兒,又被李月明拿話堵住了:“姐!你先吃飯,你身體不好,等會兒早點去睡覺,有什么事明天再說!”

  李母也贊同的勸她:“大丫,聽你妹妹的,月明對你多好!”

  稀里糊涂的吃飯,深深躺下才感覺全身疲憊到了極點,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隔壁房間里,深深睡下后,李母到了李月明的臥室,狐疑的問:“這真是你姐?”

  “媽,你放心!從小到大我說的事情哪件錯過?”

  這倒是,月明從小就聰明,說她爸職位會升,不出一個星期就真升了,而且現在京市的房子多緊張啊,要不是有月明,他們家就只能住單位分的筒子樓,哪住得了這么大的房子。久而久之,李母遇到什么拿不定注意的時候,都會下意識的問一下女兒的看法。

  看出了李母的動搖,李月明又繼續說:“媽,那就是我姐,我姐左耳耳垂上有個紅痣,你不信明天去看!”

  大丫才生下來的時候耳垂上是有一顆紅痣,她倒沒記得那么清楚是那邊耳朵。

  “還有那個玉佛,我姐身上也有!”

  李母臉上將信將疑的表情一變,顯然是信了李月明的話:“真的?你真看到你姐有個玉佛玉佩?”

  大丫生下來就是給她婆婆帶大的,大丫一周歲的時候,疼她疼得不得了,非得從陪嫁里挑了塊玉佛給大丫,私下里給他們說是新生兒最是容易吸引一些穢物,得帶點佛氣壓一壓。

  這事兒涉及到封建迷信,李母是誰也沒有聲張過的。

  看李母信了,李月明把自己不要的衣服收拾出來,才帶著好心情入睡。

  早上醒來,看到老舊的天花板,深深怔忪間還反應不過來這是什么情況。

  揉了揉眼睛,才想起自己現在是在七十年代,不是在二十一世紀的家里。

  夏天天亮的早,大清晨的,院子外面有大嗓門的招呼聲傳進來,門都是木制的,隔音不好,深深一醒來就能聽到窸窸窣窣的走動聲和灶前洗刷的聲音。

  她推開門,李母正手上端著一鍋粥,看見她招呼了一聲:

  “起床了?”

  “嗯!”深深下意識的露出一個軟軟的笑。

  她眼睛是乖巧的那種杏眼,彎起來就像一輪小月亮,沖著人笑的時候特別招人疼。

  李母愣了愣,乖乖,這大丫笑起來可真不得了,和月明一樣俊,兩人還真是姐妹!

  人都有一種潛意識的心理,認為一件事是真的之后,就不自覺的會為這件事的真實性找理由。李母下意識的想法就是這個道理,看見深深的笑,就聯想到李月明來自己說服自己。同時又因為在她心里,這兩人是姐妹,不自覺的就會把深深和李月明來進行比較。

  深深跟在李母后面,洗了手后幫著把早餐擺好,又被剛起床的李月明帶著去洗漱。

  “姐,你回來得急,家里還什么都沒給你準備,要不你先用著我的舊毛巾?”李月明笑瞇瞇的問。

  深深接過一塊泛黃的毛巾,上面印著“東方”兩個字,點了點頭,想了想,又輕聲道了一句:“謝謝。”

  “沒事!”

  毛巾的布料很硬,深深舀水來沖了一下臉后,洗了洗毛巾,擰干,然后輕輕的覆在臉上吸干水珠。

  李月明見深深真拿她的舊毛巾擦臉,臉上的笑容深了深,等到一家人坐在一起吃早飯的時候,李月明又親昵的向李母撒嬌:“媽,姐才回來,我看她都沒帶的有衣服。”

  說著朝深深努了努嘴。

  李母和李父看向深深,的確,她現在還穿著昨天的那一身,在公安局里轉了一圈,都有點臟了。

  李母正想說等會兒帶著深深去買一身,畢竟是她親閨女,也不能太寒酸。

  話還沒說出口,李月明就善解人意的開口:“爸,媽,我昨天晚上收拾了一些衣服出來,正好可以給姐先穿著。”

  李月明的那些衣服可都是商場里的時髦貨,李母有點不舍得:“給大丫了,那月明你穿什么?”

  “反正我衣服多,分一些給我姐又不值當什么事兒!”

  看李月明確實是挺樂意把自己衣服分給才回來的大女兒的,李母也就沒再說什么。

  倒是李父看到姐妹倆相處得其樂融融,樂呵呵的夸了李月明幾句,又語重心長的對深深說:“大丫,你可得記得你妹妹對你的好。”

  吃完早飯,李月明就去房間里把昨晚收拾出來的不要的舊衣服都送到了深深房間里。

  深深住的屋子之前是家里的雜物間,堆了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光線也不怎么好,進門就能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李月明不動聲色的皺了皺眉,有些嫌棄這破屋子。但想到接下來要說的話,心情又愉快起來。

  “姐,你看我給你帶的衣裳!”

  李月明拉著深深的手坐在床邊,一件一件的向深深展示她送來的衣服。

  “姐,你看這件,料子可好了,的確良的,你摸摸!”就是版型不好看,穿上后顯得人老氣。

  深深上手摸了摸,扎得手有點疼,但看著李月明期待的眼神,還是乖乖的點了點頭。

  “還有這件,棉的,裁剪可好看了,現在就流行這種!”就是胸那兒松垮垮的,身材不好的人撐不起來,而且顯矮。

  一一介紹了這些衣服,看著深深珍惜的把這些夫婦疊好收在床尾,李月明心情不錯的哼著歌出門。

  這種被別人同情施舍的滋味,李深深自己嘗過后,也該知道不怎么好受吧?

  種什么因得什么果,她李深深上一世不一直高高在上,搞得她們這些父母妹妹的血脈至親都得巴結著她,稍微從她手里受了什么好處,就得感激零涕的點頭哈腰嗎?血脈親人之間,稍微幫一下不應該是理所應當的嗎,就她幫什么忙還要算得一清二楚,有時候還推三阻四!

  現在她也讓李深深嘗嘗這種靠別人施舍的感覺。

  想到李深深仗著周家的勢,爸媽都去巴結她,對她比對自己這個從小養在跟前的女兒還好的情景,李月明心里就意難平。明明她才是李家嬌養大的女兒,李局長正經的千金,憑什么別人提起李家,都是夸李家養了個好女兒李深深,而她卻像個透明人似的,在自己家也像個寄人籬下的丑小鴨!

  李月明回房間后,愉悅的給自己泡了一杯茶,坐在書桌前凝眉思考以后該怎么做。她記得上一世聽李深深說過,她是出了公安局后,走在大街上,然后才被周霆撿回家。現在她先周霆一步讓李深深認祖歸宗,截斷了他們倆之間的緣分,這一世,李深深應該不會再有那個好運氣認識周霆,從而攀上周家這艘大船了。

  想到周霆以后的成就,李月明心里就砰砰砰的跳的飛快,而且周霆人長得又高又帥,為人深情又專一,對李深深好到讓她羨慕得不行!偏偏李深深那個不識好歹的,放著年輕有為的周霆不要,選了個處處不如周霆的,害得周霆一輩子都沒結婚。

  在李月明看來,李深深既然不喜歡周霆,就應該和人家說清楚,嫁了人之后還和周霆糾纏不清,這不就是賤嗎?而且,前世的時候周霆明明對她也是有感覺的,處處照顧她,不過是礙著李深深所以才沒向她挑明罷了。結果她去求李深深給她介紹周霆,李深深居然說什么周霆不是良配之類的話來敷衍她,反正她算是看清楚了,李深深就是個□□,說不喜歡周霆,周霆喜歡上別人她又不樂意,吊著人當備胎,當真是厚顏無恥。

  現在李深深和周霆沒相遇,沒了這個契機,她也就不會再被周家認作干女兒,從而處處高她一等。再過個幾年,李父就會升職成水利局的局長,她提前把李深深認回來,給她給局長千金當當,比周家干女兒的身份也不差什么了。

  而且李深深不是很重視父母親情嗎?提前幾年讓她和父母相認,多幾年的時間培養感情,李深深應該感謝自己才對!

  想到李深深穿自己不要的衣服,李月明就忍不住臉上的笑容。現在當務之急是趕緊找個男的,把李深深給嫁出去,免得夜長夢多。到時候生米煮成熟飯了,看她李深深還拿什么來勾搭男人?

  當然,看在兩輩子的姐妹情分上,她一定會給李深深選一個還算不錯的結婚對象的。畢竟她可沒那么自私自利,李深深雖然對她不仁,她李月明卻還是顧著這一段姐妹情的。

  想了想,沒什么紕漏后,李月明收拾了書包打算去學校練舞。上一世周霆不就是因為李深深從小跳舞,才迷戀上她的嗎?這輩子她李月明也從小練舞,比李深深更加優秀,不怕周霆不喜歡她!

  ————————————————

  和李家隔了小半個京市的周家四合院兒里,周霆正心情不怎么好的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

  他才約了裴宇盛他們去打球回來,就聽到黎叔進來說,昨天早上在會所的那個女孩子跑了。

  “真跑了?”周霆語氣有點奇怪。

  他當時也沒吩咐過會所那邊盯著深深不許她走,主要是這女的折騰了這么一遭,什么都沒拿到手,跑個什么勁兒啊?

  黎叔頓了頓,恭敬的回道:“是不見了,少爺,會所那邊說是她自己走的,因為沒有您的吩咐,他們也沒攔著人不讓走。”

  周霆眼眸深了深,不耐煩道:“都說了別叫我少爺!”

  嘰嘰歪歪的,都什么年代了還搞什么小姐少爺,嫌命不夠長嗎?

  也就是黎叔是照顧了他媽一輩子的老人,不然周霆早就叫他一邊兒待著別礙著他的眼了!

  想到黎叔說深深跑了,周霆心里就鬼冒火!他都沒跑,那女的跑什么跑啊?當著他的面就各種嬌弱穿衣服的力氣都沒有,結果轉頭就跑得無影無蹤,挺能耐的啊!

  周霆現在也回過味兒來了,那天晚上他什么感覺都沒有,說是他莫名其妙睡了個姑娘,不如是那個叫深深的睡了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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